第2章 我不是凤稚
周汤晕血,眼前迷糊,也不会晕倒,就是头脑迟钝,视线模糊。
听到耳边还是那个将军打扮的人,不停地说:“主公已交战,是否继续前行?”
静下心,周汤在想,凤稚?主公?难道这是演三国的戏码,怎么没看到摄像头,闪光灯,采访的八卦记者,狗仔队呢?不由得猛掐大腿,痛,真痛。这不会是玩真的吧?回头又看到远处山头,又见数个士兵打扮人槊矛相碰,火星四射,一颗脑袋被削掉地,滚落很远。
电影的后期制作,不是在幕后机房里做吗?现在技术先进,直接仿真吗?
猛然,一股凉气透过脊梁,如冰柱,让他喘不住气。
这不会是,不会是真的景象吧。汉朝服装,槊矛,落凤坡?
周汤倒吸一口气,思维延迟停止。直至脊梁的冰柱慢慢缓解,思维开始流动。又深吸长气,眼珠不停游走,望着矗立近前的大将,他始终低头等候。
终于周汤有些清醒,落凤坡,这是历史上庞统被乱箭射死的山坡,死时如刺猬般身中数箭,大眼珠瞪得老大个儿,惨不忍睹。
自己是凤稚,是庞统,这服装,这装束,还有这马,不是儿子给骑的马。
难道历史又要旧戏重演。老宅男的脾性又上来,身子不由又一个激灵,惊恐、诧异、茫然无助、麻木不仁,一堆形容词浮现眼前。不论真与假,他是打死也要站在这,不上落凤坡。
周汤眉头紧锁,面孔严肃,已确定眼前这位面露忠厚的将军是谁,颤抖地说:“魏延将军,前队变后队,后队变前队,扯乎!”
魏延将军没听明白,啥叫“扯乎”,抬头待看周汤已经调转马头,跑得如兔子一般,直冲向另一处正在厮杀山头。他这才恍然,凤稚先生改变计划,去救主公。
他回头厉声喝令,跟上凤稚先生,不得掉队。
那队列士兵打扮的人群,迅速调整队形,片刻头尾调转,紧跟周汤狂奔疾驰方向,快速追上。
走到半途,周汤勒紧马步,有点后悔,他这是去做什么?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宅男祖宗,见血就晕,往那山头人多的地方,扎进去,这不是做死节奏。
紧跟后面的队伍,也停滞脚步,众士兵望向周汤。
这样跑去,不就变成“烈士”,到让诸葛亮孔明又要谈笑风声。
周汤深谙三国历史典故,史学家曾对落凤坡一战,出现两种相反辩论。反方观点认为,庞统傲慢轻敌,疏忽大意被射死落凤坡,自作自受;正文观点认为,庞统,乃三国大智谋士,被孔明尊为聪明十倍之人。落凤坡之役,凤稚实则大智若愚,看清刘备无能君主,明知换马上坡必死,不做防备,实则是一次自杀行动。内心失望积压,最终爆发,心理学称之“自虐”。
怕死,不能死,危难眼前,他是宁当孙子,不当爷们。这是周汤当场果断下的结论。
另外,还没看到儿子结婚,生孙子,孙子再生重孙子,重孙子再生。他还年轻,不,庞统似乎更年轻,36岁。周汤轻摸下巴,细皮嫩肉,油滑如自己十年前皮肤。
怎么办?回去,去见刘备,说什么?就是逃兵,那要问斩;不回去,不当逃兵,嗯,就是“烈士”,眼前明晃晃几千之众,大眼瞪小眼,撒谎也没人信。
耳闻山头厮杀声,抬头近前几千甲胄士兵。
好,好吧。既然大家不仁,就不怪我不义。周汤,看这魏延还是一个老实本份人,不会嚼舌根。他终于又面色紧锁(恍惚记得历史书本,对人物刻画基本雷同,多数如此表情)。
“魏延将军下令,全体士兵,方向两侧山林,乱箭发射,汲此鼓舞士气,振奋人心。对了,一定把箭都给射光。”
魏延听令,面露疑惑,却也只能下达,但见队伍排列成行,并排齐整,弓上箭,弩入弦,万箭齐发。瞬间,密麻麻的树林间,敖啕痛哭,几个人影窜出,魏延眼尖,手起刀落,数个人头滚落马下。
待箭弩发射完毕,周汤深吸长气,命令对树林进行“地毯式”搜索,箭回囊,弩回匣,不得浪费。
搜索人群顿然沸腾,“报告凤稚先生,发现张任尸体,恭喜将军。”
周汤呵呵一乐,到嘴边的话,瞬间变成套用“三国”的精典台词,“昨夜夜观天象,星辰斗变,要在树木前放掉所有箭弩,吉利,吉利啊!”
话是人话,仿佛神话。
士兵不懂天象星辰,有人已经快马飞奔,向远处的激战山坡去传捷报。
周汤明白,这场战役历史上叫“西川之战”,主要就是为了以后攻占城都。不过,历史学家分析,这次凤稚死翘翘后,刘备才攻进城,赢得首战大捷,他现在先别瞎得色。想一想如何对付诸葛亮,这个妒贤嫉能阴险之人。
如何诸葛成了“妒贤嫉能”,诸葛亮帮刘备取了荆州,却想去西川,凭借自己的智慧是去不了西川,就想到了庞统,庞统的谋略远胜于孔明,周瑜取不了西川,诸葛亮能取得了吗?拉来庞统,却让庞统带着诸葛亮不认为能力强的将军黄忠、魏延。还有在取西川中不断制造麻烦,用星象传说来暗示刘备,刘备看诸葛亮以前立功,就偏向于诸葛亮。这样还未立功的庞统看到了诸葛亮的小肚鸡肠,他用牺牲来换去这些小人之心。退位让贤,成全他们,保留忠义。
这也是周汤认可的观点,既然凤稚智能强过卧龙十倍,怎么在此役犯下低级错误,除自杀缘故,还有就是被害冤屈,憋屈压抑所致,实则是诸葛亮的妒忌始然。
据史书记载:
庞统曾进言,他说:“荆州荒芜残败,人物流失殆尽。而且东有孙权,北有曹操,难以有大的发展。益州户口百万,土地肥沃,物产丰饶,如果真能夺取此地,以为根基,可成就大业。”
刘备仍然担心:“如今与我水火不同的是曹操,曹操峻急,我便宽厚,曹操暴虐,我便仁慈,曹操狡诈,我便忠诚。凡事与他相反,才有今天的成就。如今为得益州,失信于天下,能行吗?”
庞统说:“如今正当乱离之际,凡事不能墨守成规,要随机权变才好。况且吞并弱小,攻击暗昧,逆取顺守,报之以义,正是古人所重视的。只要事定之后,封还他一块土地,还有谁能说您有负信义呢?不趁现在攻取益州,到时就会被别人占了先机。”
刘备认为庞统说得有理,决定留诸葛亮、关羽等镇守荆州,而自己则带领庞统,率领数万兵士进入益州。
益州牧刘璋和刘备在涪城相会,庞统劝刘备于宴席中挟持刘璋,但刘备以自己初来蜀中恩信未立为由而拒绝。刘璋隆重地招待刘备及其部下,增拨给刘备不少人马粮草和军用物资,连战略要隘白水关也交给他督理,命他率兵去进击张鲁。刘璋交代完毕,就回了城都,刘备则率部到了葭萌关。
建安十七年(212年)十二月,刘备已经在葭萌关屯驻一年,庞统就战略问题,向刘备献上三条密计:“挑选精兵,昼夜兼行直接偷袭城都,可以一举而定,此为上计计也;杨怀、高沛是蜀中名将,手下有精锐部队,而且据守关头,我们可以装作要回荆州,引他们轻骑来见,可就此将其擒杀,而后进兵城都,此为中计;退还白帝,连引荆州,慢慢进图益州,此为下计。如果犹豫不前,将会有大难,不能在此地久留。”。
刘备认为中计有道理,依计而行。斩杨怀高沛,挥兵直指城都,一路势如破竹,所经过的地方都顺利攻克,很快便打到了涪城。
在涪城,刘备大会将士,置酒作乐,志得意满。他乘着酒兴对庞统说:“今天这场宴会应该快了吧。”
庞统却说:“把讨伐别国当作快乐,不是仁者之兵。”
时刘备已醉,怒道:“武王伐纣,前歌后舞,难道不是仁义之师吗?你话说的不好,快点出去。”
于是庞统起身退出。但是刘备马上后悔,请他回来。庞统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坐下,不看刘备,也不道歉,只顾自己吃喝。
刘备问道:“刚才我们的讨论是谁的过失?”庞统说:“你我两人共同的过失。”
刘备大笑,酒宴上又恢复了欢乐的气氛。
安十九年(214年),刘备调诸葛亮、张飞、赵云等人带兵攻克白帝、江州、江阳。不久,刘备包围雒城。
庞统率众攻城,被飞箭射中,死去。时年三十六岁。刘备极为痛惜,一说到庞统就流泪。为表彰他的功勋,任命他的父亲为议郎,后升任谏议大夫。刘备追赐庞统为关内侯,定其谥号为靖侯。
所以,眼前应是在雒城周围,眼前这落凤破应是离雒城不远,李任埋伏在此,以得先战之机,却没想到周汤却有熟知古今历史的预知力。
话不多表,周汤已令众人收拾停当,与主公刘备会师,强调腰病犯了,慢点走。
果然,待慢行几个时辰,他们一众人会集到城下,刘备已经站在城楼上众将举杯畅饮,身边站立两人,一个络腮胡子,另一个威武老英雄。看到周汤走上城楼,兴奋加激动地上前抓住他的手,一番之乎者也的吹捧,他也小鸡捣米点头。
虽然周汤未敢正眼看刘备,不过远处曾细看,不过就是一个中年颓废男,老实厚道,肥胖大脸。站在身边的那个络腮胡子的人一定是张飞,人长得挺凶恶,嗓门却并不厚重,跟他敬酒,酒量惊人,却是粗人。到是那个年龄大的老将,五十上下,精神充足,英姿飒爽,身上着铠甲有些份量,不过看气质上,觉得倔强,梢不注意,怕是惹不起的冲动,一看就是江湖草莽级人物,想是那常山赵子龙。
中年颓废男刘备宣布,赐凤稚先生关内侯。周汤知道,大概是一个副董事长,一个虚号,还是二三十人里面的之一,不过算高薪。
见众将士齐向他祝贺,有种梦幻般万人之上,一呼百应的错觉,禁不住沾沾自喜,但丝毫没忘记赶紧跪下给那颓废男谢恩。
周汤定下心,无论如何,这次险关算过了。
想起诸葛亮的聪明,一定会疑心什么,怕又要与他一番言论,但愿别被看出自己浑身漏洞,虽然自己也是一名有资历人民教师,但打仗练兵,还有机智用脑,不是强项。想到这,决定遇到任何人,少说话,微服减行,尽可能避开别人猜疑。
举城欢庆,灯火辉煌。
周汤却没心思理睬,就问旁边跟班,家在哪,咱们先回家。跟班听到周汤言辞,估计也琢磨不透,怎么这爷开始说点老百姓的粗陋语,完全不象读书人。
那个跟班前面引路,走了不知多久,停在一处大院。门外站立数名小伺打扮的男人,向他恭敬行礼。周汤抬手要回,赶紧又放下,不对,他现在是侯爷,虽不算官,不能给这群平民百姓行礼。
院内亭台楼榭,如此熟悉,周汤不由感叹,多年手艺,与这真实的古文化建筑,还是差点逼真,差点火候。低头摸那细腻纹理,雕刻行文,抬头却见几个男女侍从已走至身前。
“请大人早点安息。”
周汤跟随他们走进一间卧室,屋子大宽敞又舒适,就是有点破旧,想是多年没人修缮,看来这个刘备确实挺穷,给自己那点薪水,怕不够修缮费用。不再理睬,就要准备脱衣睡觉,只见身后男子已退至门外,只留下两个侍女,一个取他衣服,另一个搀扶他上床。
他想起来,这个庞统36岁,还是一个单身汉,没想到重生到三国,依旧要独自睡觉,不由得目光瞟向两个侍女。
两侍女衣着类似,如史书所说的“直裾”,古代裤子皆无裤裆,仅有两条裤腿套到膝部,用带子系于腰间。这种无裆的裤子穿在里面,如果不用外衣掩住,裤子就会外露,这在当时被认为是不恭不敬的事情,所以外要穿着曲裾深衣,这就叫“叠穿”。
里面应该就是所谓“穷裤”,就是开裆裤。或者直接就是光的。周汤记得祢衡击鼓骂曹的时候就没穿裤子,脱掉衣服就是裸体。连裆裤到魏晋南北朝才广泛使用。
这令孤苦难耐的周汤更是焦灼不安,一个人如果鬼迷心窍。越想知道女人底下是否光溜溜,还是穿开档裤,心里就如揣一把火。
侍女赤膊白肤,左扶右移,丝发穿越,已令他心猿意马,不能自己,正要伸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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